第(3/3)页 好像一只懒洋洋地晒着太阳的小猫咪一般。 霍英麒幸福得想要偷笑,但是又不敢动弹和出声,只是顺势,将自己的嘴唇贴近了那香软的唇。 他难受地闷下头,不敢继续前进了。 而罪魁祸首却什么都不知道,睡得十分香甜,也不知道在睡梦里看见了什么,甚至还开心地笑出声来。 霍英麒想着:莫不是梦见我了吧? 下一个瞬间,乔满喃喃地说着梦话:“学长,我喜欢你好多年了。” 简单的几个字,好像一盆盛满了冰块的冰水,朝着霍英麒兜头泼下来,将他刚才的全部热情,瞬间浇灭。 学长?! 死女人,居然在梦境里都想着别的野男人! 乔满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本来,她经过一片花海的时候,陡然看见了学长。 所以,她走过去,害羞地和学长告白。 可是,学长不肯转过身看着她,她好期待看见学长的表情,并且肯定地答应下来啊。 这个时候,身后有一双大手将她桎梏住,使得她完全不能动弹。 她很想大声喊叫,嗓子眼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来。 看不见大手的主人,只得屈辱地任由一双大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 乔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霍英麒的怀抱里。 男人的大手已经深入自己的雪纺衫里面,盖着她的丰盈。 终于知道晚上的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难怪会觉得那么真实。 猛然坐起身来,乔满死死地等着霍英麒:“你这个疯子,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啊?” 她分明将男人放在那个床上,而且,她累得没有力气了,根本没有给他脱去外衣,现在这个衣冠不整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男人的大手再次划过花尖尖。 两个人俱是一颤。 霍英麒缓缓睁开眼睛,带着一丝迷蒙,反问道:“啊?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你说,你昨晚是不是太过于垂涎我的美射,所以,对我做了什么事情?” 乔满真是被他气死了。 她伸出手,朝着男人的手臂使劲打了一巴掌。 然后,她下床,去盥洗室里扣好内依的扣子。 一想起刚才被男人盖住的位置,她的脸不争气地更红了。 霍英麒那个死男人是喝醉了不知道,可是,她分明是清醒的人啊,怎么会睡得那么死呢? 乔满懊恼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实在回想不起来,夜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更不敢去深入地回想,梦境里的无边春色是不是真实的。 抽了几张卫生纸,将内酷擦拭一番。 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她这才走出去,看都不敢看男人一眼,竭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无所谓一般,说道:“昨晚大家都迷迷糊糊的,事情过去就算了,走出房间的大门,我们都忘记吧。” “忘记?” 男人陡然拔高的音量,让乔满一怔。 “你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你难道不记得了,我们两个人,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在这样的单独的封闭的环境中,在一起过好几次了。” 一想起两个人结婚的初衷,乔满说不出话来了。 顿了顿,她清清嗓子,反问道:“那又如何呢?我们都是成年的男女了,没事的,可以当做蜘蛛丝一般轻轻抹去。” “那可不行,你能够轻轻的就抹去,我做不到。” “真的做不到?” 听见乔满歪着脑袋问,霍英麒摆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重重地点了点头。 乔满想了一下,去床头柜拿起自己的包包,从里面翻出钱包,抽出一百元钱递过来。 霍英麒不解其意,好奇地望着她:“什么意思?” “昨晚的过夜费,你收下,拿着它,你就可以做到了。” 真是让人十分火大,居然拿着人民币来敷衍他的真心。 霍英麒勾起嘴角:“怎么办呢?我身上没有带零钱。而且,我对你,一直都很好说话,我不想让自己欠着你。” 这下子轮到乔满迷惑了:“什么意思?” “这个价格,应该还可以干柴烈火两次,你看,是今天结束了,还是我们再约时间?” “霍英麒,你这个疯子!” 居然这么刻骨的话语都说得出来,乔满真是够了,亏得她刚才还一本正经问什么意思呢。 收好钱包,乔满穿上鞋子,头也不回地说:“我们两清了,再也不约。” “你难道又要赶着出去见学长?” 不说起学长还好,一听见霍英麒提及这个,乔满的怒气也上来了。 “霍英麒,都是你,害得我和学长闹得那么变扭,我今天还怎么好意思去见他。” 原来这个学长是郭振东啊! 霍英麒真恨不得赏自己几个耳光,没事拿他出来说什么,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堵吗? “乔满,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不许再去见他!” “凭什么要听你的话?” “就凭我是你的老公,你一定不要再去见他。” “你才不是我的,我告诉你,风头过去,我就要和你离婚,我喜欢的人是学长,我要……” 霍英麒好像一只被激怒的猎豹,他本来只是站在乔满身后,一听见乔满要抛弃自己和郭振东寻找幸福,他就猛地扑了上去,将乔满桎梏在门板和自己的胸怀之间。 乔满身子一僵,烦躁地要躲开。 “霍英麒!” 男人转过她的身子,重重地堵住了她的嘴巴。 这一张嘴巴,只可以深情地喊着他的名字,绝对不可以喊另外一个男人。 郭振东,更加不可以。 这个世界上,只有霍英麒才是最最深情地爱着乔满,没有人可以分开他们。 乔满越是反抗,霍英麒就越投入,他用力撬开她的嘴巴,试图吸走她的全部注意力,以及灵魂。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乔满,我爱你!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