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一把火烧得啥也没了,老刘奶奶留下的碗筷他赵大牙不让嘎子动,说那是英雄用的,他们不是啥子英雄,不配动那几个碗和那几双筷子。”马老二回头向马花娘笑了笑,解释说。 “那就快点儿过去吧,趁着饭还热乎。”马花娘听马老二这么一说,马上就催着说。 马老二来到破芋窖的时候,破芋窖里已经来了不少的人,这些人的手里和他一样拎着一个饭罐子,他咋的也没有想到村子里的老少爷们儿们会像开了会布置的一样整齐。 “都把饭拎回去吧,今儿晌午他们爷儿俩的饭我们家来管,老少爷们儿们的心情我替大牙他们爷儿俩领了!”马老二觉得自己的喉咙管子一下子硬了。 “我们家还特意给他们爷儿俩放了几滴子香油了呢,不信你们闻闻。”平时不爱吃亏的朱三脚的女人说着话,就把罐子的盖子揭起来了,一股子香油的味道一下子散到人场子里。 “我们家也是,放了香油还不说,还另外打了两个咸鸭蛋!”破瓢嘴把饭罐子的盖子揭开之后,拎着饭罐子转着身子让人们看,“这几个鸭蛋我们家过年的时候都省着吃呢。” “破瓢嘴倒想得周全,香油鸭蛋消炎症去毒火。大牙要是吃了破瓢嘴做的这饭,一准好得快。”旁边的豁牙女人可能是因为自己拎过来的饭食比不上朱三脚和破瓢嘴她们两家的饭食,他没有把手里的饭罐子揭开给大伙儿看,听说破瓢嘴不光在饭里放了香油,另外还在饭里打了咸鸭蛋,很佩服破瓢嘴似的称赞着说,“大牙这伤,肯定里面还有炎症和毒火呢,吃了破瓢嘴做的饭,正好对症。” “那是!前两年那个谁家的大儿子长粘水疮,就是我给出的点子,就是用鸭蛋清子和香油给烀好的,管用着呢!”破瓢嘴听豁牙女人夸奖她,更得意地显摆着向大伙儿说。 “你这样说正好,我家的二小子正长羊胡子疮呢,整天用手,好长时间了也不见好,整天淌粘水,不让他吧,他说痒得难受。是不是丫蛋清子和香油也能治羊胡子疮呀?”旁边的一个女人见破瓢嘴像个先生一样得意地显摆着自己的方子,就试探着问。 “羊胡子疮还不好治呀,铰一撮儿羊胡子,烧成灰儿,用香油调黏糊了,给孩子抹上,一天抹一回,两天就大见轻了,有个三、五天就能好了。”旁边的豁牙女人倒接过话来说,“我家孩子前几年长羊胡子疮,整个下巴都烂成一片了,就是用这个办法治好的。” “管事儿?” “当然管事儿!”豁牙女人也像破瓢嘴一样,瞪着两眼显摆着说。 女人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说着些家常理短的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