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佣人早早的打开了庄严的大门,齐齐出来欢迎着她,灵惜这时候才发现,原本安静的别墅,现在变得人影涌动了,光佣人都有十几个了。 垂眸抿了抿唇,让阿枫在院子里坐着等她,灵惜便朝客厅走去。 靳北燕和梅恩兮正在客厅里聊天,靳老爷和靳夫人正在看手机,似乎在学着什么东西似的。 灵惜走了进来,淡淡的和她们打招呼,把礼物放在茶几上。 靳北燕看着这些东西,不由得笑了笑娇声道。 “穆小姐,你太客气啦,我们家什么都有,你不用送这些平常的东西来的。” 灵惜看了她一眼,打开其中一套首饰,放在桌子中央。 “这套首饰全世界就只有一套,特别订做的,如果靳小姐看不上,我就收回去了。” 靳北燕听着脸都绿了。 灵惜很淡定的把二套昂贵的首饰收了回来,收回之前还都打开看了一眼,靳北燕妥妥的是看清楚了的,气得直咬牙。 那二套首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她敢打赌,她哥不会给她买这么贵的。 她自己也买不起。 梅恩兮眸底闪过一丝惊讶,因为她知道,穆灵惜说的没有错,那二套首饰,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首饰。 而且其中一套设计师已经过世了,已经成为了独品,现在拍卖出去,卖个一二千万,甚至是更高都有可能。 灵惜笑了笑。 当年她还是太子女的时候,美貌就已经让很多的大设计师青睐,她有许多这样的藏品。 只是后来被靳北城控制着,她也没办法拿出去卖掉。 最近靳北城不知道是不是发什么疯,把她以前的东西,全都给送回清澜湾了。 她到现在也没想明白,靳北城是不是筋搭错了。 靳夫人抬眸冷冷的看着灵惜嚣张的模样,一时间气得忍不住站了起来,摸出一份东西放在灵惜的面前。 “我看到了这种东西,穆小姐,我不明白,你们在结婚的时候,不生孩子,怎么在离婚之后,又弄出这种让人啼笑皆非的合同来。” 灵惜抬眸一看,下意识伸手要去抢,但是靳夫人却收了回来,冷笑。 “我们靳家,不需要你生的孩子。” “嘶——” 不过是轻轻一动,就把两份合同撕得粉碎,灵惜怔怔的望着靳夫人这番动作,眉渐渐蹙了起来,靳夫人接着冷声说道。 “你听好了,穆小姐。” “这份合同由我撕毁,从此以后,这世上再没有这种合同,还有,你就算有了靳家的骨肉,我们也不会认,甚至我还会找人押着你去医院打掉,你就看一看,北城能不能分身来保护得到你。” “我们不要你生的孽种,也不喜欢你总是出现在我儿子的面前,我们全家人都十分的讨厌你,记住了,做人,有的时候应该要一点脸面,不要过份的下贱,免得到最后,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最后,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是靳夫人最担心的问题,如果她真的怀孕了,那么梅小姐就一定会离开靳家。 这是梅小姐在聊天的时候,有些忧伤的轻轻说出来的。 她说她不在乎北城的以前、过去,但是她想和北城一起创造美好的未来。 有了靳北城,她也可以卸下肩上的重担,将企业王国交给靳北城打理,而她,就只要当个生儿育女的贤妻良母就好了。 这正是靳夫人想要的。 后来, 梅小姐在打扫的时候,无意间翻出了这样东西,当时梅小姐的脸色一片惨白。 靳夫人才发现,原来穆灵惜和靳北城,还这样纠缠在一起,她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所以有必要和穆灵惜说话。 梅恩兮设计这些路障,是想检验,穆灵惜是不是有孕,如果她有身孕,必定是不肯走上来的,身怀着百亿宝宝,走上来,如果出了问题,谁来负责呢。 但是所幸。 穆灵惜她生生的走上来了,这让梅恩兮,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派人去查过,并没有医院传出消息来说是穆灵惜怀孕了。 而梅恩兮根本不知道,林医生给穆灵惜建的档案,连名字都不是穆灵惜。 灵惜心里揪紧,莫名有一丝发虚,靳夫人紧盯着她,似乎要把她看穿。 灵惜对上她的眼神,冷漠的摇头。 “我要是愿意为他生孩子,他又怎么会逼我签这种合同。” “要生早该在结婚的时候就生,你们应该想象得到的,一直以来都是我不愿意生。” 靳北燕听着倒是有些不高兴了,冷声抢话。 “也许是你逼着我哥签的这份合同也说不定呢,哼——” 灵惜转头看向靳北燕,眼里有一丝嘲讽。 “我现在有能力逼他?” 靳北燕一时语滞,愤怒得脸色都变了,梅恩兮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着什么,靳北燕的脸色才好了起来。 灵惜看着她们这幅模样,不由得好笑起来,看着靳夫人接着说话。 “靳夫人,靳家的钱已经一辈子花不完了,你还要拿儿子去联姻,要那么多钱,有意义吗?” “你们现在的所作、所为,哪一点是给靳北城长脸的,他在临城的脸面,都被你们丢尽了。” “混帐!” 靳老爷手中的茶盏重重的怼在桌子上,声音严厉且低沉,冷瞪着灵惜。 看得出来, 灵惜的话,让靳老爷的脸面有些挂不住。 其实他心里也觉得灵惜说得对,靳家的钱已经够多了,联不联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 人生在世,便是贪心的,多了想要更多。 没有人嫌自己钱多,也没有人想要放弃送上门的诱饵—— “如果你们只是想说这件事情的话,那话已经说清楚了,我先走了。” “你们放心,我比你们任何人都焦虑,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想和靳北城划清界限了,我想离他远远的,甚至想离开这座城市,我更不想为他生孩子,和他一辈子纠缠不清,离婚之后,我更没有再爱过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