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下意识就回头看了纪清河一眼,却只看到他漠然的脸。 顿时反应过来,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怎么可能还让纪清河帮叶荣欢抹。 “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贺阿姨说。 “不用麻烦了,”叶荣欢低低地垂着眼,轻声说道。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云鸣的电话。 “你来接一下我,好吗?” 她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却让云鸣察觉到了声音里的异常,急忙问道:“你在哪里?这么了?” “在纪家,脚崴了。” 云鸣当即道:“我马上来,等着我。” 云鸣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他一进门就来到叶荣欢身边,脸上的焦急和心疼几乎掩饰不住。 “我看看。”他小心地看了下叶荣欢的伤情,过了这么一会儿,叶荣欢的脚踝已经肿得老高了。 旁边贺阿姨为难道:“荣欢她怕疼,抹不了药。” 他当机立断:“我们去医院。” 叶荣欢点头。 云鸣转向纪清河,对他轻轻颔首,算是打了招呼,其他一句话没说,弯腰将叶荣欢打横抱起,就离开了纪家。 因为怕叶荣欢冷,他还把自己的外套都裹在了她身上。 有一个年轻的女佣忍不住小声感慨:“云先生对少夫人真好……” 与纪清河的冷漠和视而不见相比,云鸣对叶荣欢的心疼和紧张是那样的明显。 她声音小,但是因为客厅里没有人说话,于是这句话就显得清晰无比。 猛然对上纪清河的目光,年轻女佣吓了一跳,急忙低下头,身体都紧绷着,一动不敢动。 “清河?”袁瑞可的笑容有些勉强。 她的声音让纪清河清醒过来,再次恢复古井无波的模样,对袁瑞可说:“不是说待会儿有事吗?现在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去公司去了。” 袁瑞可站起身来,“那我先走了,下午下班的时候我去你公司找你,可以吗?” 纪清河顿了一瞬,说:“好。” 袁瑞可心满意足地走了,离开前试探着拥抱了他一下。 等她离开,贺阿姨又默然无声地回房间看峥峥去了,其他佣人各自走开,去做自己的事。 纪清河一个人在客厅坐着沉默了许久,忽然站起身,急急走出去,找到了之前那个男佣人。 箱子已经打开了,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好在还没有点火。 “纪少。”男佣人停下手里的动作,恭敬地站在一边。 纪清河没说话,他看着地上的东西许久,忽然蹲下身,将那些玩具书籍,一样一样捡起来,装回箱子里。 男佣人一脸懵,张嘴想要说什么,理智又让他及时闭了嘴。 一样一样的,纪清河摆放得很细心。 等将东西都捡完,他将箱子抱了起来,沉默着转身往回走。 叶荣欢因为脚受了伤,连门都不能出了。 云鸣给她找了两只拐,让她起码能走路。 叶荣欢十分不喜欢用这东西,她说:“我小心一些,扶着墙也能走的,这个就不用了吧……” 云鸣点头:“也可以。” 没等叶荣欢松一口气,他就接着道:“不过她你自己走我不放心,需要的时候我抱你吧。” 叶荣欢:“……其实这个拐挺好看。” 云鸣揉揉她脑袋,眼中含笑,“你喜欢就好。” “去那边做什么?”他忽然问道。 叶荣欢垂下眼,拉着裤脚去看自己馒头一样的脚踝,“他说我有东西忘记带走了,让我过去拿。” “嗯?什么东西?我过去帮你拿?” “不用了,”叶荣欢摇头,“不是什么重要东西,我直接让人烧了。” 云鸣闻言,就没再问。 转而跟她说起其他事:“峥峥抚养权的事,我帮你请了一个很有名的律师。” 叶荣欢眼睛一亮,看向他。 却见云鸣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看,她心中有种不妙的预感,“情况怎么样?” 云鸣想了一下,斟酌道:“综合各方面情况,律师建议,私下商议是最好的选择。” 叶荣欢的脸色慢慢沉下去,“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打官司,你赢的几率不大。” “为什么?!”叶荣欢不能接受这结果。 云鸣沉默良久,说:“抱歉。” 他说了要帮她,但是最终却没法做到。 “我想要知道原因。”叶荣欢紧绷着脸,“因为纪家的权势吗?可是难道纪家有权有势他就可以只手遮天?我不信!” “这不是唯一的原因,如果只是这样,不是没有一争之力,可是……”云鸣看着她,“纪清河那边收集了一套证据——你在他之前婚内出轨的证据。” 叶荣欢蓦然睁大了眼睛,“——什么意思?!” 她在纪清河之前婚内出轨?他们之间先出轨的难道不是纪清河吗?! “他收集的证据对你十分不利,再加上你之前说的,纪家的权势,你最终拿到峥峥抚养权的可能性不大。” “我根本没做过的事,他哪来的证据?!”叶荣欢沉着脸,“他伪造的?!” “因为我们之间早就认识,并且之前我还明着追求过你,他伪造的证据几乎找不到破绽。”云鸣说道。 这样解释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抹愧疚。 纪清河手中的证据的确是伪造的,但是伪造的人不是纪清河,而是他。 纪清河手中为什么会有那东西? 因为是他主动送上门去的。 那张照片,他本来只是用来让纪清河对叶荣欢死心,却没想到,有一天纪清河会将照片这样利用。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