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完全无法理解楚女士的脑回路。 催婚? 催一个生命随时可能归零的人结婚? 这是什么操作? 就在这时,客厅里的对话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是楚虹女士正在对女孩“疯狂推销”自己的声音。 “清怡啊,你别看我们家小辞这样,他就是内向,人特别专一的。” “他其实……特别懂得怎么心疼人。” 房间里,江辞听到这句话,扶住了额头,发出一声长叹。 心疼人? 是的。 他确实很“心疼”人。 物理意义上的。 让人伤心,让人心碎,让人肝肠寸断。 这不也是一种广义上的“心疼”吗? 从这个角度看,老妈说的,好像……也没错? 一种巨大的荒诞感包围了他。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深思熟虑,准备冲出去,给这位清怡老师留下一个永生难忘的心理阴影。 比如,当场表演一段马路的经典独白。 “我眼睛里带着爱情,就像脑门上带着奴隶的印记!” 再配上癫狂的动作和破碎的表情。 保证能把人当场送走。 就在他积蓄情绪,准备推门而出的那一刻。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嗡——嗡—— 他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一个陌生的来电。 归属地,京都。 谁? 他疑惑地划开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有力,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的男人声音。 “是江辞吗?” 江辞应了一声。 “我是。” 对方顿了顿,然后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是魏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