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愣住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不就是想找个班上,多挣点KPI续命吗? 怎么就扯到精神问题上去了? “晚姐,”江辞哭笑不得,“我好得很,刚做完一组平板支撑,核心稳得一批。” “我就是单纯地,想了解一下项目前景。” “前景?”林晚的声音拔高了八度,“魏松导演的男主角,一步登天,这就是前景!” “这跟悲不悲情,有什么关系!” 江辞看着阳台外的夜色,感觉到了跨服聊天的深深无力感。 …… 与此同时。 一栋摆满了各种戏剧理论书籍的书房里。 夏梦的父亲,正捏着自己的手机,陷入了长久的呆滞。 他的面前,摊着一本他亲自撰写的《后现代戏剧表演结构主义解析》。 书上的每一个铅字,此刻都显得那么陌生。 他咀嚼着女儿刚才从电话里,抛过来的那个词。 一种能击溃技术流的,内核是幽默的表演? 这是什么东西? 布莱希特的间离效应? 阿尔托的残酷戏剧? 还是达达主义的行为艺术? 他那被无数理论武装起来的大脑,此刻疯狂运转,却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匹配的词条。 他几十年来建立的,那套严谨、精密、不容置疑的技术戏剧理论,在“幽默这两个字面前,出现了看不见的裂痕。 “小梦……”夏教授艰难地开口,“你说的这个……能再具体描述一下吗?” 电话那头,夏梦沉默了很久。 她也无法描述。 要怎么跟她那满脑子技术理论的父亲解释? 解释江辞是如何用“八百字心得报告”把她从马路和明明的世界里一脚踹出来的? 解释他是如何在排练厅里,用一种近乎平静的复述,让她积攒了二十年的情绪彻底决堤的? 他那个人,本身就是一种无法用理论归类的存在。 最终,夏梦放弃了。 “没什么,爸,我就是随便问问。” 她挂断了电话,看着宿舍外的夜色。 或许,有些东西,本身就是凌驾于理论之上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