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老孙从腰间抽出一截缴获的铁管,两人一左一右轮番往封层上凿。 水泥渣子噼里啪啦往下掉,灰尘呛得三个人直咳嗽。 彪子退后两步充当警戒,耳朵贴在管道壁上听外面的动静。 管道那头传来的声响很微弱,是防空洞主厅方向发电机的低频嗡鸣,没有脚步声也没有人声,说明伊万诺夫的兵还没发现他们溜了。 凿了将近两个钟头,老郑和老孙换了七八轮手,两个人的手掌全磨出了水泡,又被铁管震破了好几个,鲜血混着水泥灰糊了一手。 封层终于被凿出一个脸盆大小的窟窿。 彪子侧过身子往窟窿里探了探头,外面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矿井巷道,巷道壁上钉着生锈的铁轨道钉,地面铺着碎石子,冷风从深处灌上来,打在脸上跟刀子剌的一样。 “通了。” 彪子从窟窿里缩回脑袋,咧嘴一笑,嘴唇上全是灰。 三个人沿着管道原路返回,爬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大厅里的人都还在打盹。 彪子直接走到李山河跟前蹲下来,把满是血泡的两只手往李山河眼前一伸。 “二叔,找着了。” “170号矿井应急通道,门上写的俄文跟你那张地图对得上。” “水泥封层凿开了,里头是个斜着往下走的巷道,风贼大,冷得要命。” “巷道有多久没人走过。” 李山河问。 “看那铁轨道钉的锈蚀程度,少说二三十年没人踩过了,碎石子上连个脚印都没有。” 李山河从怀里掏出那张羊皮地图摊在膝盖上,拿手指头沿着巷道的标注线慢慢往下划。 谢尔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里间出来了,蹲在旁边看了一眼地图。 “这条巷道我知道。” 谢尔盖压着嗓子说。 “地下三百米的地方有个分叉口。” 他伸手点了点地图上一个铅笔标记。 “左边那条通往禁区边上的核试验废墟,八几年做过一次地下核试验之后就封死了,那头辐射超标,走不通。” “右边这条是当年修铁路的时候挖的排水隧道,出口在乌苏里江南岸的一个河沟里。” “排水隧道到边境冰面还有多远。” 李山河追问。 谢尔盖闭着眼掐算了一会儿。 “直线距离不超过十二公里,但排水隧道出口那片地势低洼,冬天会结很厚的冰层,出去之后得在冰面上走。” “这个季节乌苏里江的冰还撑得住人不。” 彪子插了一嘴。 “四月份的冰层已经开始变薄了,能不能过人,看运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