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赵老板这一声“吹牛吧你”,嗓门洪亮,震得办公室的茶几都发出了嗡嗡的悲鸣。 然而,作为万众瞩目的焦点,唐镇元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依旧端着那杯酱香白酒,手腕轻晃,任由酒液在杯壁上挂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他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仿佛早已洞悉了一切。 他不急着反驳,反而将酒杯送到唇边,又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小口。 那副极致享受的姿态,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碾压。 直到赵老板快要憋不住再次开口,唐镇元才缓缓抬眼,目光扫过一脸不信的赵老板,以及同样投来探寻目光的顾总和陈先生。 “老赵,话别说太满。” 唐镇元的声音不疾不徐,却透着一股让人不得不信服的镇定。 “我说的没醉,那就是没醉,不过跟你想象的可能有点不大一样。”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该怎么形容呢……” “酒的烈度,酒的暖意,那种微醺升腾的飘然快感,一样都不少,甚至更强烈。” “但是,我的脑子,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清醒的? 赵老板、顾总、陈先生三人眉头同时一紧,这是什么自相矛盾的说法? 唐镇元看着三人逐渐变化的脸色,似乎很满意这种效果,继续抛出具体细节。 “清醒到什么程度?” 唐镇元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种不可思议的状态。 “我们从晚上八点喝到半夜,聊生意,聊时局,思路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没有一个人说胡话。” “没有一个人断片。” “更没有一个人,事后需要回忆自己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他的声音不高,却如同重鼓,一字一句敲在三人的心上。 “就是那种……你纯粹地享受了酒精带来的一切正面反馈,却没有承受它哪怕一丝一毫的负面惩罚。” 办公室里,空气陡然凝滞。 赵老板、顾总和陈先生,这三位在酒场中身经百战的老江湖,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近乎惊骇的荒谬感。 他们太明白唐镇元这番话背后,是何等恐怖的概念。 一种只提供快乐,而不附加副作用的酒? 这已经彻底颠覆了他们对“酒”这种东西的根本认知。 “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