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甚至还告诉季牧野,她全身上下都被他亲过。 她羞愤离开,在江边,季牧野为了劝她回来,差点被溺死在漩涡当中。 那一夜,她竟然失去了一个孩子。 “我失去的儿子,你不是元凶,但是也跟你脱不了干系,我看到你,就会想起我失去的那个儿子,想起你在我丈夫面前,是如何羞辱我的。” “我和我的丈夫,高高兴兴去度蜜月,我们明明可以有一段一生难忘的旅行,可是全被你搞砸了。” “后来,他牺牲了,我和他,都不能在结婚纪今日重新再去度一次蜜月,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遗憾。”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的女儿和儿子,他们是特等功烈士遗孤,你有什么资格当他们的爸爸?” “你有他们爸爸的正直正义,还是有他们爸爸的大爱无疆,或者是说,你有他们爸爸肯为人民而捐躯的勇气?” “这些优秀的品德,你都不曾具备,怎么配当他们的爸爸?” 字字珠玑。 乔熹的话,像一把无形的刀子,把霍砚深凌迟成碎片。 甚至还是心甘情愿,无力反驳的那种。 乔熹深吸了一口气,“前尘往事,我都不想再计较了,所以,别再来打扰我了,行吗?” 她早跟他说过,好聚好散。 是他的纠缠,逼得她,一次一次举起刀剑,刺向他。 乔熹眯眸最后又看了他一眼。 那双曾经无限温柔且充满爱意的眼睛,波澜无惊,没有一丝情绪。 她转身,走进了病房。 并关了灯。 病房里漆黑一片。 霍砚深怔怔地站在门口。 她变了,变得的不再怕黑,变得越来越勇敢。 直到今日,他才知道女人狠起来,没有男人什么事。 霍砚深捂住胸口,动过手术的腹部也在剧烈的疼着,都盖不住胸口的疼痛。 低头望去,腹部染了血。 霍砚深的伤口淌着血。 一门之隔。 黑暗中。 乔熹淌着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