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她只要一想到机场一别,她再也见不到季牧野,她就痛彻心扉,感觉心脏好像都四分五裂,疼得难以呼吸,一口气提不上来,她又昏了过去。 “熹熹!” 乔微紧张地喊她。 乔夫人低声说:“算了,不叫她了,昏过去也能休息一会儿。” 这一次还好,乔熹睡到了第二天,睁开眼的时候天亮了。 她知道今天是季牧野的追悼会,她赶紧从床上起来,乔微倒在她床边睡,乔夫人靠在沙发上睡。 乔熹去洗漱,换了一身全黑的衣服,头发只扎了一个低马尾。 等她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乔夫人和乔微也都醒了,佣人上来喊她们去吃早饭。 但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能吃得下早饭。 母女三人下来,得知季长洲夫妇一夜都没有回来,去看了今越。 乔熹想把今越带去看看季牧野,但是乔夫人不肯让她带,说孩子太小,不适合去殡仪馆。 乔熹只能作罢,母女三人到达殡仪馆。 季夫人和季长洲站在殡仪馆门口迎接来吊唁的人。 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没有通知季牧野的死讯,过来的人都是季牧野部队的战友。 乔熹进去就冲到季牧野的遗体前,她笔直地站着,她怎么都想不通,他怎么就不在了。 乔熹一直怔怔地站着,直到孟景辰过来拉住她,说:“嫂子,要念追悼词了。” 她不能耽误仪式,让开了位置,跟着众人一起站好。 孟景辰代表部队走到最前面,翻开准备好的追悼词。 “同志们,亲友们,今日山河同泣……” “松柏垂哀……” “我们怀着刀绞之痛,肃立于英雄灵前,送别……” 孟景辰哽咽得快要念不出来。 第(3/3)页